被子可能因为翻身，大半都掉落在地上。

程茗水也不喝了，赶紧把被子给他整理好，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已经算是入冬的天了，夜里也已经很凉了，可千万别冻感冒了。

江善哲可能因为感受到程茗的动作，稍微翻了翻身，原本平躺着的身体，现在整个侧着身子对着程茗的方向。

程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本来就半蹲着的，现在直接瘫坐在地上，刚好对着江善哲的睡颜。

她真的是回来之后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他。

尽管他的模样已经刻进了她的心里。

可是程茗发现，江善哲的模样和在她心里的模样似乎不一样了。

在她的世界里，她还停留在江善哲大学时候的模样，那时候多少是有些少年气，尽是阳光少年、意气风发的感觉。

现在呢？

现在比那时沉稳许多，不过还是带着一丝痞里痞气的气息。

谁让她骗他，说他痞不算过分。

想到这里，程茗嘴角缓缓绽开笑容。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笑，她的心情有些低落，原本弯起的嘴角，渐渐平缓。

连她自己都发现了，她回来之后，越发多愁善感，想起江善哲也越发爱笑，是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

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心，表面上是看起来无比平静的面对着眼前这个人，但是她知道，她看见他就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觉得再糟糕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看着他，她的心里就能开出一朵盛开的花来。

程茗看着面前自己曾经在美国日日夜夜画过的容颜，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触碰他的眉眼、鼻子、嘴巴。

虽然知道江善哲不可能回答她，但还是小声的问出来：“你开心吗，江善哲？”你开心，我就开心。

——你一定要比我过得好。

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程茗收回手，看着他的睡颜，像祈祷一样接着说：“你一定要开心，要健康平安。”若是有不好的事情，她愿意替他承受。

地上虽然有地毯，可是天还是有些凉，程茗没有久坐，水也没有喝，就转身回屋了。

沙发上的人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程茗房间的方向，在心里回答了她刚刚的问题。

“你开心，我就开心。”

思绪各异的两个人，都过了很久才再次进入睡眠。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程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往客厅的方向去。

江善哲已经走了，桌子上有他准备好的饭菜。

程茗简单吃了饭菜，收拾好之后，给酒店打了电话，预订了房间。

手机里也看到了江善哲给她发的消息，是他和一个叫时盛的聊天记录，还有他昨天录的那个视频，也是发给这人的。

不过，不重要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