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赫瞟见聂云昭一进场就往皇帐方向望,忍不住出言调侃。聂云昭斜睨了年赫一眼。
“我说,公子沛南下多日,聂家在此之前竟未发觉?如此大意,公子沛入宫的消息传来,我可替你捏了把汗。”
“废话少说,今日你我定是要赢了公子沛才行。”
年赫提到公子沛南下的事情,聂云昭忧心起来,公子沛南下的消息,南烟散布各处的细作居然一无所知,直到公子沛自己向烟都的驿馆出示北境印信,国君夜澜天才知道,北境两位皇子竟已入南烟多日了。
宴请北境皇子的前夜,父亲被传入宫中,夜澜天龙颜大怒,狠狠地训斥了统领细作的聂忌海。
聂云昭忧心此次细作的失误,会让夜澜天对聂家失望。夜澜天一直对他跟鸾心的婚事没有任何的表态,这点让他疑惑不安,越发的想要竭尽全力的去赢得国君岳丈的欢心。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此次对手可是公子沛。”
☆、第 9 章
年赫对输赢毫不关心,自来骑射比武,他就从来没有赢过,扳倒公子沛的差事嘛,当然是从未输过的聂云昭去领。
年赫突然领悟到他这千年老二的妙处,棘手的事情自然有万年第一领去,两个万年第一不分你我时,说不定千年老二还可以捡个漏啥的,妙,真妙。
年赫脸上不由得挂起了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
另一个千年老二可不这样想,阮淇从进场目光就从来没有从鸾心的身上落下过。
“皇兄,待会儿你可要佯装输给我。”
阮淇眼睛盯着鸾心,嘴巴呆呆地请求道。
“放心,待你大胜场内所有南烟人之后,为兄定当助你夺冠。”阮沛手持一把篦子正在清理风魁的毛发,眼皮都没抬一下。
内侍敲锣一声,一炷香的骑术比试开始了。
开赛的锣声未在围场中回荡干净,场边贵族女眷的声音就险些冲破了场中公子们的耳膜。
南烟女人竟彪悍若此,嗓门堪比北境受伤的啸天棕熊。
阮淇摇了摇头,暗想还是我的鸾心好,小辣椒美人,虽说时常怒火乱窜,还惯用白绫勒人,可声音可是清甜极了,林中滴露般脆生生的。阮淇还在发呆的时候,其余的公子们都开始御马夺桃花了。
阮沛的风魁是一匹罕见的西祁血鲜马,性子倒像北境的苍鹰,要靠熬鹰般的耐力熬化它的性子,才会被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