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震和上官南爬上墙头,用水泥将碎玻璃片镶嵌在墙体上, 虽然用处不大,但多少可以抵挡一些。
一下午的时间,小院里已经堆满了枯枝树叶,不仅如此,院子外围也已经围了一圈枯叶,枯叶周围的草木已经被人除掉了,以免燃烧的时候火势太猛,烧到其他地方。
余犀手里拿了把刀,那是一把很细的刀,刀身和人的大拇指差不多粗细,没有开刃,钝到连人的肌肤都划不破。
钝刀顶部大概有人两根拇指宽,弯弯的凸起一圈,边缘的地方要比其它地方锋利一些。
这柄刀很厚,而且很长,看起来有人胳膊那么长。
余犀用布擦拭刀身,擦完后插进刀鞘里,背在身上。
刀鞘是陈焰用某种变异动物的皮做成的,结实耐用,扛造。
其他人也纷纷准备好武器,随时可以出发。
他们安静地等待着,到了晚上也没有听见周围有变异植物出没的动静。
第二天,仍然没有变异植物到来。
连续两天没有看到变异植物,小院内有些人的神经放松下来。
那三名脾气暴躁的男人围在一起,嚼着硬饼。
一米九的壮硕男人瞅着手里硬的和石头一样的饼,脸色难看,吃了几口吃不下去了,他瞅了眼窗户,摸向断过的那只手。
一米九以为自己的手断了,后来发现并没有断,只是脱臼了。
回房间的时候手已经接好了,他恢复能力快,这会儿手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
想到在那么多人面前因为手脱臼而丢脸,一米九烦躁地扔下饼,说了句出去逛逛,起身离开。
他没走太远,一直在房间周围晃荡。
晃荡两圈觉得没意思,看到大门微微遮掩,猜到有人出去了,他便也朝门口走去,推开一条门缝,从里面挤了出去。
一米九不敢跑远,便在小院附近走着。
走到小院后面不远处的土丘时,他发现拧断他手的女人蹲在草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米九从侧面看到她的脸,她的脸像剥了层皮的鸡蛋壳,细腻滑嫩,身体仿佛纤柳细草,仿佛轻轻一吹便会折断。她的眼睛里好像藏着片火海,轻易便能点燃人身体的欲.望。
一米九的手指不自觉磨搓,他忽然想起手腕的伤,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手腕早已处理好,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好像从没有受过伤。
他动动手,没有任何感觉,顿时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真的受过伤。
不远处的女人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这么个女人,说她徒手拧断人的手腕,一米九是不信的。
一米九被色相迷了眼,下意识忽略余犀身上的异常之处。
他慢慢走过去,停在距离余犀两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