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严说在清心阁等着她。
她真是睡昏了头全给忘了。
“他不会还在那等着呢吧?总不能连躲雨都不知道吧?……”瞎想了一通,拿着两把伞往清心阁赶。
果不其然,他还在那等着,他就在那站着一动不动的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咏嗂顺着□□爬上屋顶把伞举到他头上,由于身高的原因祁咏嗂把伞往上抬了抬。
“你傻啊!你还真就在这站着啊?你不会到屋里等着吗?”她没有说等不到为什么不先回去,直接告诉她槿严只要没看见她来会一直等着。
祁咏嗂眉毛都快皱到一块去了,心疼,真真实实的心疼,非常非常心疼。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槿严看着祁咏嗂紧张的样子嘴角向上仰了起来。
祁咏嗂见他莫名的笑了起来愣了一下“完了,这人不会真的傻了吧?”她想到。
第二天,那个淋雨的家伙生病了,吃饭的时候柳青随便提了一句,说:“槿严好像生病了,等会吃完饭你去看看他。”
祁咏嗂叼着筷子愣了一会,心不在焉的把饭吃完。
槿严就住在清心寺,他们俩住的地方本来离得就不远,祁咏嗂一路小跑过去很快就到了。
她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祁文川就站在那“爹?”
“嗂儿是来看槿严的?”祁文川说。
“嗯。”祁咏嗂点了点头。
她还想问爹是来看槿严的吗?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蔚询尘不知道为什么没好意思问出口。
祁文川知道他女儿还有什么要问说到:“我也是听说槿严病了过来看看,”探望病号是一方面,他知道槿严的性子,要真得了什么大病就不会让他们到外面随便乱说,更不会让祁咏嗂知道。
他是知道蔚询尘来了过来打个招呼,顺便看看槿严。
祁文川:“嗂儿,这是槿严的兄长,询尘。”
祁咏嗂:“询尘公子。”
蔚询尘:“槿严就在里面进去吧。”
祁文川:“我们还有些事,你先进去看看槿严吧。”
说完他们就走了,祁咏嗂没管太多进去了。槿严躺在床上闭着眼皱着眉看上去很难受,只是看着。
刚才正准备送人出去,听见祁咏嗂的声赶紧躲到床上去,还被后出去的蔚询尘给笑话了。以前不到起不来的情况他是怎么也不肯到床上躺着,更不用说是感冒了,况且他刚还说只是有点头疼。
谁知见祁咏嗂来了自己跑床上去了。
祁咏嗂看见桌子上的药随手拿了过去坐在床沿“槿严,起来吃药了。”她端着药在床边看着躺着的蔚槿严。
蔚槿严也看着他“……你就不能扶我起来吗?”
“……哦。”祁咏嗂愣了一会,把药放好,扶槿严起来,“有那么严重吗?”她摸了摸槿严的头小声嘟囔“也不发烧啊?”
“……你不迟到我能被雨淋吗?”这下祁咏嗂没话说了,乖乖把药给他。
蔚槿严喝完药蔚询尘正好从外面回来,景瑜景焕也跟了进来。蔚槿严半坐在床上皱起了眉,他们立马读懂了他的意思“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我没事,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