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平时,不是这么个不矜持的人。正亡羊补牢地在他眼皮底下将衣服拉紧,左右手各拉过一边衣襟打算将胸脯遮住,才遮了一半,忽然又改变主意。
我抬头继续道:“陛下,当然其实我也有别的法子让您入睡。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扯着衣襟的手松开,我无比自然地用双臂圈住他的后颈,霎时那微凉的体温,连同他清冷的眼神,仿佛一同传递到了我的体内。
依偎
“陛下,你能乖乖躺着不动么?”
过往
男人的爱最是昙花一现。
你以为他许你此生不换,或许他其实是一时兴起。当最初的新鲜感过去,你从一尘不染的如花少女变为他日日看厌的已嫁之妇,他对你的喜爱就会转至其他女子身上,渐渐疏远于你,视你如敝履草芥。
对一个帝王来说,尤其如此。
我入了宫后才发现,几乎所有宫里的妃嫔侍女,都免不了这一命运。有的恩宠时日长些,有的恩宠短些,当然,如我这般,那基本就是全不受宠的了。可是,这也完全安慰不了我当时失望悲伤、愤世嫉俗的心情。
敢情他南方巡察之时,根本是因为他那些后宫佳丽不在身边,没什么女人,才对我青睐有加的?
可进宫之前,他明明对我还是极为怜爱,时时与我在一起,几乎不曾分开。
到了宫里,除了册封那段时日他还来过几次,或是让人把我送入他殿里,再后来,就是等到望眼欲穿,才能见他个一两次。
他对我依然是和颜悦色的,这大概是君王的一贯素养,对嫔妃们总是相敬如宾。每次来时,他会屏退侍从,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鬓发,告诉我君王不可能在一个女子身上倾注太多时间,仿佛发自肺腑似的说些安慰我的话,然后,下次隔更久才过来。
每次他对我身体上的需求,倒是毫不含糊。其实,他过来看我几眼后,就会开始吻我。他不一定会过夜,但也一定不会随便放过我,每每总弄到我筋疲力尽,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在别人那儿没尽兴过。话说回来,我多半是个泄欲的存在,可能男人唯有在这一点上,才不怎么挑人。
我所能做的,和大多数不被喜爱的嫔妃一样,就是平日里寂寥无比地等候,在他来时激动喜悦到不知所措,想尽办法拿出最好的东西侍候他,打扮成他喜欢的样子。而我越来越期盼他的驾临,却越来越明白等待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