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吴雅尔眼中很快流出惧色,一字一句咬着牙,极正经地说:“我说了他有病。精神不正常的人,发病了是极其可怕的。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就在半个月前?”
唐恋恋皱了眉:“……”
莫缇缇也直起了腰:“……”
半个月前的某一天,话说班上一名男同学在打闹的时候无意撞到了这位瑜小致身上,起先瑜小致也没说什么,站起来转身要出去,但就在这时候有同学开始起哄,嚷嚷着怂恿那同学,说他也是家里有钱有势的主儿,在学校里也是数得上名号的人物,他瑜小致拽巴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撞他一下么,在这儿装什么肚量,狂得二五八万似的,就是打他一下怎么了,不也得乖乖受着么。
后来的事情脱离了掌控,那同学真就大脑发热抓了瑜小致的衣服领子。
唐恋恋听到这里一惊:“他就被刺\激发病,真的挖了那同学的眼睛?”
莫缇缇在背后给了她个无语的眼神,没说话。
吴雅尔往六楼的窗户外瞄了眼,放低声音,说:“眼珠子虽没被挖出来扔地上,但也,差不离了。”
两名听众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不知道从口袋掏出了什么东西,直接把人右边的那只眼睛,给刺伤了。还硬生生,踢断了另一同学的一根小腿骨。”
六个人的宿舍,不在一半,留下一半,此时却落针可闻。
好半晌后,莫缇缇挺不解地问:“这瑜小致是个练家子吧,不然怎么那么多人也制不住他?”
唐恋恋想到早上图书馆那个很是消瘦的身影,想摇头:“……是不是练过,我看不出来。正如……正如他那样的身体,居然会打架,我也是……实在看不出来。”
不但会打架,而且干起来还这么凶。
“所以为什么说他是神经病?变态可怕啊那是!”吴雅尔双手抱肩打了个超级夸张的哆嗦,“毁了眼睛和腿的同学,据说到现在还休学在家呢。”
校区是挺大,每天新鲜事也很多,不过诸如这般惊天动地的新闻,自己怎么就没留意到呢?唐恋恋犹疑地回头去找莫缇缇求证:“缇缇子你也没听过这件事是吧?说不定就是个传闻,压根没有什么事……”
“……甚是不可思议。”莫缇缇挠挠自己额前的碎发,“干了犯法的事,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在这上学?就算他爸厉害,也不能这样纵容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