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刀横于胸前,寒光乍起。
微小的拳头停在了空中,并没有与那把宽刀相遇。
一声闷响,二人分开。
小姑娘退到哪棵粗壮的杨柳树下,距离大树还有一尺之远停下脚步。
那一击是真流与真流的较量。
就在小姑娘出手的时候早就做好了退的准备。
只是没有想到退的有些狼狈,要是对方的真流在强大一点,现在自己不撞在树上也会跌入身后的清湖。
随着那波真流的发出,地上的草木被轰倒。
小姑娘现在感觉右手指节微酸,想要再次攥紧拳头已经是不可能了。
面对三个强大的对手,战胜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那只有逃。
逃?
后面是清湖,难道还要跳回清湖?这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不过,现在唯一的地方就是跳下清湖。
“想逃?”
小姑娘眉头微蹙,脸色有些惨白。
回头真的跳下了清湖。
下一刻,中间的那名黑衣人跟着飞进清湖。
随着一串串水花溅起,又落下。
湖面水晕从中间的一个点向四面八方荡漾。
湖中的荷杆也被折断几根,枯黄的荷叶跌在水里,显得极其破碎。
草坪上的两个黑衣人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远处窗畔里的两个人盯着这边看,对眼前的这幅画面显得有些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