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在犹豫是装作没看见还是进行彻底的改革。
男人见他一脸严肃,回想起打他进来后理事长就一直板着脸没有笑过,额头就有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一直很亲民的人突然不笑了,绝对是件大事,难道是上面看他们学校开销太大终于决定不再拨款做冤大头了吗?
“浮士德理事长,我们……可以解释的。”男人生怕理事长怀疑他们贪污,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每个季度都有一笔巨资拨下来,偏偏没做什么就见底了,被怀疑内部有偷吃的老鼠也在所难免。
赤司平静的听男人再三强调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学生身上,等他说的口干舌燥才慢条斯理的把文件理齐,“我没有说账目有问题。”
账目没有问题,记账的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运作方式,不要以为学校只是教育学生的地方,学校也是一个社会团体,跟公司一样,是需要有计划有组织的运营的。
“那浮士德理事长你的意思是……”男人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生怕赤司会说出裁员之类的话。
这不是简简单单说改就能改的,牵一发动全身,需要极其慎重。
轻快的铃声打断了赤司的思路,但一时间没能找到声音源头,不是新邮件的提示音,也不是广播。
“那个……浮士德理事长,是您的手机。”男人小心翼翼的指了指那边待客用的沙发。
赤司以一种极慢极慎重的速度走向沙发,在上面一阵摸索,终于在缝隙中挖出了一只粉红色的手机,没想到他逃过了缀着布艺玩偶的手机链,栽在了少女心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