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麦尔…不,我还是叫你笑笑吧。”李示意笑笑伸出手,说:“你起名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从小叫你小名叫惯了。不过你可能没有印象,只有你爸爸叫你名字的时候你才有反应,其他人你都不理的。”
李将一颗粉钻放在笑笑手心,她一愣,听见李说:“你找了个不错的…朋友。”
朋友,鹰眼?
不对。
她不假思索地否定掉,一抬头,哪里还有李的影子,青雉已经打开门进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了手边的彩铅,又眨眨眼看自己的背包。她什么时候把彩铅盒拿出来了?
笑笑深吸一口气,这个李,不得了。
笑笑没想到自己能受到这么高的待遇,当她收到著名的海军科学家贝加庞克寄来的化验报告,她终于明白波鲁萨利诺为什么要她拔几根头发托人带去他那里了。她记得赤犬前两天拿了她的血液样本,原来是这么个用途。
“也就是说,我可以剪头发咯?”
青雉不舍地摸摸她的长发,“不是很可爱吗,不管是扎着高高的辫子还是盘成花瓣的形状,就算放下来也很漂亮…为什么非要剪掉呢。”
笑笑“啪”地拍掉他的手,面带微笑无情地回答:“留长发行动不便呢,最好剪成萨卡斯基那种。”
青雉震惊地望着她,脑海中浮现出萨卡斯基版面瘫凶恶穿着花衬衫戴着棒球帽眼神阴沉的笑笑,感觉一道天雷劈中了他,“([]!!) ”
笑笑用左肩背起自己的黑色双肩包,走上青雉的军舰,“库赞,一年一度的升职考核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