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毛泰久满头冷汗,痛苦难受的样子,金娜娜心软了。可能他真的冷吧?算了,不和病人计较,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又不是没抱过。
毛泰久抱着柔软又温暖的金娜娜,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很好骗啊,失策了,昨天晚上就应该说冷,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奇怪的女人,健康的男人她不喜欢,对生病的男人倒特别宽容……难道以后要一直装病?
毛泰久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各种不靠谱的装病方法,他的身体却真的虚弱,船行海上那种轻微的摇晃又很有催眠作用,不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金娜娜则在脑海里梳理着认识毛泰久以来发生的一切。
他是私采器官案的受害者,这个应该没错,初相见他获救时欣喜的眼神给金娜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也亲口承认过这件事。
他说自己不是黑帮成员,金娜娜也觉得不是,他的仪态过于好,别说日本黑帮,日本皇室的王太子拉出来和他比,说不定都会被比下去。
但他又和黑帮纠葛很深,至少对黑帮十分了解。明明有护照,却要通过走私途径回日本,还随身带着那么多的钱——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背包的主人,难怪那个背包在他肩膀上看起来那么顺眼。
和她在一起的这几天,因为喉咙受伤的原因他很少开口,但从做事的细节能看出他很精明严谨。
而这个早上他应付这些日本黑帮,更是让金娜娜大开眼界。
从用枪指着,到热情礼遇,也就是说了几句话,撒了一把钱的功夫,虽然人身自由还受限制,他们的待遇却从阶下囚几乎变成座上宾。这个逆转让金娜娜瞠目结舌,谈判专家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可就在刚才,这个能够掌控局势惑乱人心的人,却像孩子一样对她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