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平安符,我把平安符弄丢了……我把我的平安符,弄丢了……”
润玉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彦佑,摇摇晃晃地起了身,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却一时无力,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整个人躺在了空地上,呆呆地望着那满天星辰,喃喃道:“今夜……有参宿……”
润玉看过许多人撒谎,其中撒谎撒的最差的就是邝露,眼睛躲躲闪闪,说话磕磕绊绊,连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是在说谎。可今日,她的眼睛,她的神情告诉了他,她这一回没说假话,她是真的,再也不想见他了。
而他也的确,再也见不着她了。
魇兽不知何时踱了过来,轻轻蹭了蹭润玉,润玉怔怔的偏头看它,哑着声音问:“你今夜,可吃到了,邝露的梦?”
魇兽歪歪头,又垂下头,退了几步,沉默的坐了下来。
润玉转回头,继续呆望着夜空,天上繁星点点,月华如玉,一如她陪在他身边的那些夜晚。
景依旧,人不在,一瞬之间,物是人非。
润玉的眼睛酸的厉害,便伸出手臂横挡在眼睛上,一片漆黑里,有一盏提灯的光芒。他顺着那光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看到那身形高挑纤细的女子正提着提灯,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转回身对着他笑,双眼弯弯,声音柔柔:“殿下无论去哪里,邝露都愿誓死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