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莲亭却只是站在床前望着他,目光中那浓浓的挣扎与不确定让东方不败有些慌乱,总觉得有些逃出了自己掌心,无法抓住。

“莲亭怎么了?”外衣早已脱下,那华顺的白缎半遮半掩的挂于肩头,似乎随时都回摇摇欲坠的落下,让半个身子暴露在对方视线下“他,说了什么?”这句话问得并不高明,但只要关系着眼前这混蛋,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杨莲亭缓缓摇头“不,并不是。”叹了口气“我只是想问,我们关系是恢复黑木崖上那般,还是前段时日相见这样。”

“自然是……”推口而出的言语,硬生生地被他压在咽喉“随后的吧。”黑木崖那三年是他最为愉快的日子,无忧无虑,自由散漫。过去一心追求的武学也暗中增长飞速,杨莲亭说,这是心态。因自己的心态转变,不再急迫,这武学的意境自然提高。

他懂得很多,却不愿做。

微微的叹息,无力的躺下,抱着那只小狐狸转过身,背对着杨莲亭。

先前问得意思,他自然明白。无非是想问自己如今的态度,对他还是主仆,或者平等。

自己从认识那人起,他便开始追求自由了吧?只是因自己一己私利,一再打压,恐惧的便是让他有脱逃的一日。

可惜,终究还是让这人抓住机会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他的心还在自己身上,逃不了的。

身后那人无奈的叹息“如若你觉得委屈不比如此,我会事事顺着你。”

“不用,”直起身,冷笑“你当我什么人?所说之言都是放屁不成?”

杨莲亭注视着倔强那人,无奈摇头“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