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学剑?”
叶孤城道:“我就是剑。”
西门吹雪又道:“你知不知道剑的精义何在?”
叶孤城道:“你说。”
“在于诚。惟有诚心真意,才能达到剑术的巅峰,不诚的人,根本不足论剑。”西门吹雪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不诚。”
叶孤城默默的看着他,忽然也问道:“你学剑?”
西门吹雪道:“学无止境,剑术更是学无止境。”
叶孤城道:“你既学剑,就该知道学剑的人只要诚于剑,并不必诚于人。”
话已至此,西门吹雪不再多说什么了。他转身走到陆匀希面前,透过白纱盯着后者的眼睛:“你早已知道了?”
陆匀希决定祸水东引,毫无压力的把朱棣拖了进来:“你师兄知道的更早。”
朱棣嘴角抽了抽,轻咳一声,刚准备说话,就听到外面响起一堆人跑过来的声音,不一会儿南书房便被包围了起来,原本应在太和殿看着那群武林人士的禁卫军,此刻几乎叠成了一圈厚厚的人墙,刀、剑、枪在最前面形成了一张密密的网,气势十足。
作为被刺杀的一方,本应该高兴禁卫军前来救驾的朱棣却不易察觉的皱起了眉头。他设下这么大的局,可不仅仅是对付一个小小的南王府,“病重静养”这种一看不靠谱的理由只能骗骗他这个弟弟和侄子了,真正危险的、隐藏在暗处的人根本不可能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