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事。”
陈谨礼忽然想起什么,“廖将军,关内军士中,可有擅长伪装侦查的好手?”
“有的。”
廖无疾当即点头,“末将军中有一支斥候队,专司侦查敌情,其中不乏好手。”
“挑两个机灵的,派去岩漠郡。”
陈谨礼吩咐道,“不必深入,只在云山月华宗和蒋、何两家附近活动,暗中观察其人员往来,物资调动。”
“尤其注意,是否有玉麟国的人暗中接触。”
“末将明白,这就去安排。”
廖无疾领命退下。
厅内只剩下陈谨礼和余笙二人。
余笙走到窗边,望着关外茫茫戈壁,轻声道:“你说,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送礼只是第一步,试探咱们的反应。”
陈谨礼走到她身边,“今次咱们表现得很‘上道’,接下来就该谈合作了,比如承包工程,垄断物资之类。”
他顿了顿,冷笑道:“等他们感觉摸清了咱们的底线,就该有所决定了。要是咱们的底线合乎他们的胃口也就罢了。”
“要是底线不够低,想必就要来硬的了。”
“制造事端,煽动民变,经济封锁,甚至武力威胁。总之,绝不会让咱们顺顺利利地接管岩漠郡。”
“打算怎么应对?”
余笙扬了扬下巴。
“我也想看看他们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陈谨礼转身握住她的手,神秘兮兮地笑道,“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先把戏做足。从明天起,关内会陆续传出一些‘好消息’。”
“比如咱们菩萨娘娘慈悲心肠,又收留了几批流民;比如我急功近利,不顾实际强行推进工事,导致怨声载道。”
“再比如……咱们因为理念不合,当众大吵了一架。”
余笙歪头看他:“吵架?怎么吵?”
陈谨礼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余笙听罢,陡然失笑,抬手轻捶了他一拳:“你这脑子里成天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