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焦冻还真的犹豫了一下,“真的不麻烦吗?”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是顺路。”霍克斯眼瞅着有戏,赶紧点头同意,轰焦冻咬了咬嘴唇,回了趟事务所跟留守的人说了一声,这才背上了自己的小书包跑了回来。“

“竟然背欧尔麦特的书包?‘深泽光看到轰焦冻的新书包,没忍住感叹了一句,”安德瓦先生不会生气吗?“

“谁要管他。”

霍克斯张开翅膀,从翅膀上抖下来的羽毛托住了两个人,三人飞上了天空,绕着东京铁塔转了一圈,顺着来时的路飞了回去。

风吹的轰焦冻坐都坐不稳,只能死死的抓着深泽光的胳膊,然后把头扎进他的怀里。

深泽光笑的深藏功与名。

霍克斯看了他们一眼,啧啧了两声。

“还说你俩没啥呢?”

“你这个人脑子和你的头发一样都是黄色的吧,什么叫做有啥,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且他还讨厌我呢。”

把头扎进深泽光怀里的轰焦冻脸蹭的就红了。

气的、

“我没有讨厌你!”

“哦哦哦!”霍克斯原本有点相信的意思,一听轰焦冻的话顿时就明白了,他看深泽光的眼神像是看渣男。

深泽光懒得解释了,“不讨厌那是最好的。”

结果还是不讨厌自己了。

果然这个人设还算是不错……

深泽光嫌弃现在这个姿势难受,把手抽出来,把胳膊压在了轰焦冻的后背上,左手撑在一边,轰焦冻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手腕。

他的手和胳膊有明显的色差,为什么会这样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