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阴姬抱住宫南燕,仔细查看了一下对方,发觉她只是中了迷药,并无其他大碍,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心上人被迷晕的愤怒已让她不准备再与对方多做交流。
倒不如打晕了再来审问!
心随意动,水母阴姬袖袍翻卷,白玉般的手掌内力凝聚,空气中凝起无形的压力。
沈琪表情肃穆,后退一步,折下一根花枝,起手间,亦是剑气激荡。
这个人既然是神水宫的宫主,那么把她解决了,天一神水的任务也便水到渠成了。不过她的心中还是有些无奈,如果没有她在,面对这么强劲的对手,林秋一个人又该怎么搞定?
正当双方气势都升至巅峰,准备出手时,一旁原本一脸茫然的白衣女子忽的道:“既然要动手,那我们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了吧。”
话语还未说完,一抹肉色的胶质已被林秋从脸上扯下,露出了一张可令日月失色的面容。
沈琪对那张脸已经免疫,目光专注于眼前那一身素衣的女人,却不料对方本已升到巅峰的气息蓦地一窒。
好机会!
来不及多想对方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破绽,沈琪陡然欺身而近,手中的花枝花瓣四散,泛着芬芳气息的枝条如剑一般被灌注的内力紧紧绷直,眨眼间便已点住了对方胸腹处七处大穴。
她不动则已,一动便使出了全力,七招过后,手中的花枝无法承受那剑速与内力的灌输,飘然化成了齑粉。
而在这时,水母阴姬那凝聚着沛然巨力的手掌却只是堪堪抬起。
“宫主!”
“恶贼,你想对宫主做什么?!”
四周围拢的女弟子惊叫连连,甚至有些人不顾安危冲了上来,却都被林秋用迷烟放倒,她抬手挥洒烟雾的姿态格外优雅,宛如跳着一曲优美的舞。
“你们都别过来!”水母阴姬厉喝出声。
她积威深重,一声令下,那些女弟子莫敢不从。而从始至终,那位无花大师宛若端坐蒲团一般,神态温文,只是眼中光彩明灭,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琪扫了无花一眼,冲他意味伸长的笑了一下。不待看他的反应,便把视线转向已受制于人的水母阴姬。
“天一神水在哪里?”
水母阴姬目光沉沉,不发一言。
林秋见那些女弟子乖顺地不再接近,也走了过来,她看着水母阴姬,万般修辞都难以形容的明眸中漾出一抹浅浅的柔和笑意。
沈琪后退一步,眉头微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
像是有一道灵光划过脑海,她终于意识到了刚才水母阴姬的刚才那一瞬为何会露出破绽。
林秋道:“我们想要天一神水,却绝不是用来做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