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东方不败的眼光又叹了口气,沈琪低哑着声音开口了。

“杨总管。”

她开口, 向前迈出了一步。

三丈。

“嗯?”

杨莲亭自被东方不败看上之后,便很少遇到过危险,说是温室中的花朵也不足为过,也正因此, 他才未曾专心习练武功,导致武功毫无进益。

也因此,在危险来临时,他毫无察觉。

“杨总管小心!”

在杨莲亭听到殿边传来的惊呼时,他眼前便已映出一道冰冷的剑光。

没人能看清那把剑是何时出现在葛长老掌中的,在剑光隐入杨莲亭的喉结处时,殿旁的紫衫长老们也不过才迈出一丈半的距离。

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剑!

一名紫衫老者倒吸一口冷气:“你不是葛兄?葛兄呢?”

话落,沈琪还未答话,旁边已有人道:“杜长老!杨总管大难当前,你竟只顾询问葛长老的下落!”

那性子耿直的杜长老瞬间冷汗涔涔。蓦地看向杨莲亭,杨莲亭面色阴沉,正一动不动地垂眸看着颈边长剑。

他这临危不惧的姿态倒是让沈琪高看了几分,她目光冰冷地看了看四周蠢蠢欲动的长老,再看向杨莲亭时,神色已缓和了几分。

“我无意多造杀孽,听说东方不败很看重你,却不知他愿不愿意为了你交出武当的真武剑和《太极拳经》。”

四周几名紫衫老者环绕,不敢向前迈步,他们长期侍奉殿前,是知晓东方不败对于杨莲亭的看重的。

若是杨莲亭死了,不管他们有没有尽力护卫,在场的所有人,必将陪葬。

在这种情境下,杨莲亭这受制于人的人反而比那些人更冷静些。

脖颈处剑锋森寒,他表情亦森寒。

“你是武当派的人?”

“不是,不过我承了武当派的情。”若不是武当派友情资助的情报,她还不一定能顺利到达黑木崖顶峰。

“哦?”杨莲亭忽然低眉细细打量着眼前人。

易容最难伪装的有两点,一是眼距,一是眼睛。人不管怎么变,瞳距是不会改变的,而眼睛表露出的光彩往往也与年龄阅历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