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突然出现在夜斗身后,看着他:“你穿着衣服洗澡?”
“脱了洗也行,不过穿着洗节省洗衣服的时间,对吧?”
五条悟一阵黑色偏日常的西装,内衬为蓝色的衬衣,内敛低调,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浑身散发着有钱的气息。
知道的明白他去打群架,不知道的因为他去结婚。
五条悟看着夜斗,突然笑了笑:“没想到夜斗先生是个这样珍惜时间的人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已经找到地方了,就等别人做好嫁衣他去穿了。
“等我和安音换身衣服吧,总不能让我们两个湿着身子去吧?”
五条悟把目光放到夜斗旁边的黑发少年上,那标志性的刘海,和虎杖说的人很像啊…他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们不穿湿的衣服去?难道想穿女装?”家入硝子在一旁提醒,“这可是在我家啊,臭男人。”
“哎?可以啊!”夜斗爽快地回答。
五分钟后,夜斗和安音换了衣服出来。
“走吧,让我们去拯救我可怜的琼花吧!”
“我的,不是你的。”五条悟笑着反驳。
“我的!”
“我的~”
……
两人开始小学生级别的无聊拌嘴,旁边的小鸟丹桂忍无可忍,“够了哈!姐姐是属于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你们不配!”
两人停止斗嘴一起看向小鸟丹桂,然后又默契地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满脸核善微笑地走向祖国花朵。
都是因为这两个人的身高才有的压迫感吧?一定是吧?
“你们想干什么?”小鸟丹桂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音里的颤抖,背贴着墙角看着紧紧逼近的两人。
“教你提前体会社会的毒打。”
“不要啊!!你们!住手啊!”
安音有些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二人的暴行,觉得蓝色是恶魔的颜色。
太可怕了。
“你们……”小鸟丹桂咬牙切齿,脸上染上了红晕,眼角染上红尾,眼里似乎忍着生理的眼泪。
太可怕了啊,旁边的安音感叹。
“啊,要走了。”夜斗说,“琼花的双重印记解开了。”
“现在去?”小鸟丹桂问。
“不然呢?丹桂,要不你不要去了。 ”五条悟说,“你看起来不太想去的样子。”
“我…我去!”小鸟丹桂说着立刻站了起来,白色的裙子立刻垂了下来,露肩长裙露出他纤长富有肌肉感的肱二头肌,整个画面看上去有些诡异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