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袭,这可能是很多人会遇到,碰到,见到,但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可就如同戏剧一般,我遇到了。你可能在猜想当我得知时候的心情和样子。
说出来,可能会有些平淡无味。
我只是有点淡淡的惊讶,啊,原来我也有人抄袭吗?我去仔细看了看,对待抄袭当然不能姑息,否则便是助长歪风邪气。我和友人讨论了一二,决定私下解决,当然是友人出面的。毕竟我不善言辞。
我让对方私下和我道歉就好,毕竟那个孩子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困扰。在最后,我祝福那个孩子,希望对方写出自己的文字。
做人一定要有底线,也一定要为了什么而努力,但我并不赞成为了达到某一目的,而不择手段。至少在文学的道路上,希望这里始终能保持干净,希望每一个提笔,还没提笔的人,能够安静的,用心的去写自己的文字。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只要能够提起笔,便已经很厉害了。所以,不要迷茫,也不要害怕,去做自己能做的,想做的事情吧。
文学也好,绘画也好,音乐也好,它们是绽放在人类心灵上的花朵,请一定不要丢失它们。
我这样的长篇大论是不是让你感到烦躁了呢?对此我感到很抱歉,但是只是觉得一定要说出来,可能我表达的并不是很好,若是你能够从这些无聊的文字里,得到一点点东西,那也就让我足够欣慰了。或者,直接把它当作随处可见的东西,一看了之便是。】
男人放下笔,金色的眼瞳半阖,他侧头看着擦的明亮干净的窗户,站了起来,走过去,推开窗户,风迎面吹来,两侧的窗帘随风轻轻摆动。
晴空万里,阳光正好,这个世界有不好的地方,但也有好的地方,这是复杂性,也正是因为复杂,世界才会丰富。
有着棕、黑色斑杂状羽毛的小鸟从枝头落到阳台上,歪着头,黑豆子一般的眼睛看着男人。
伸出手,动作相当轻柔的揉了揉小鸟的头顶,对方发出‘叽叽’的叫声,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相当亲近的扑闪着翅膀,用爪子抓着男人的一根手指。见状,男人发出低笑。
......
中岛敦将最后的一份文件处理好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距离神隐事件解决,已经过去了三天,国木田独步像是忽然得了粉色花朵综合征,回来的第一天,就用笔把行程上的赏花划掉了,看上去是最近都不想再看到粉色的花朵了。
而西雅小姐一如既往的去寻找自己的主人了,她觉得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偶尔中岛敦会想,明明是书中的人物,那主人应该也是书里的吧?为什么不回书里呢?但是这样的疑问他并没有问出口,总觉得如果问出口了,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一直待在侦探社工作。
关于神隐事件的后续并不在侦探社的处理范围内,那些被神隐的人没有了神隐时的记忆,但是正常人是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记忆消失,甚至还有自己失踪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