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从她的皮箱里又掏出来一个小型伸缩手杖,戳着他的胸口,轻轻敲击着,莫里亚蒂边挪开书本,边握住那跟手杖:“别、别,别闹了,好吗?好好写作业,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写。”

希里的动作停了一会儿。

他勾了勾唇,显摆似的继续说:“我写完了,你想抄是吧,所以你才坐到我旁边来的。”

希里泄了气,她弄了一下头发,转身时,立马伸出手要拿走莫里亚蒂的作业。

莫里亚蒂边笑边眼疾手快地把作业抽了回来,对她扬了扬,然后快速把它夹进随手拿到的一本书里,然后把这本书向手一扔,书飞出去一段距离,重新落在木地板上时发出砰的一声。

“我没说给你啊。”他提醒。

“你借我抄抄吧,”希里又一副委屈的模样,完全没有方才用手杖戳莫里亚蒂的架势了,“我想交作业。”

莫里亚蒂耸耸肩膀,心不在焉道:“你不写他也不管你,你也可以说自己放在家里了,或者说你一道题不会剩下的都不想动笔,你上上次和上上上上上次是这么说的,反正也差不多。”

“我要保持一次交一次不交,我尊重老师。”

“就你还有这种觉悟?”他又想笑,“还尊重老师?最简单的一元一次方程式都要解一个小时。”

希里瞪了他一眼,“老师是花钱请的,我不浪费钱。”

“你可真会讲笑话希里,没人比你更爱浪费。”莫里亚蒂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你自己去看看你家里堆的那多废物,哪一个不是你花钱买的,你看见什么都想要,你用眼神花钱。”

她没办法,只能开始自己动笔。

在绞尽脑汁地写了几个毫不相干的数字之后,希里崩溃了。

莫里亚蒂则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往羊皮纸上写着,一时之间,只有认真的翻阅声。

只能动用屡试屡爽的希里必备技能了!

希里努了努嘴,一副大义凛然地看着他,忽然的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干什么?!”莫里亚蒂惊讶的转头,捂着自己的脸冲莱纳德教授吼道:“莱纳德你怎么也得管管有人课上对我性/骚/扰吧?”

希里垮着脸,“你有病吧?”

她气呼呼的转过头,扎成马尾的长发甩在他脸上。

莫里亚蒂放下笔,给莱纳德教授使了个眼色,后者什么话都不说低头继续看书。

他一副“这个教授看来不管事”的表情,低下头对希里说:“他根本不管,令人头疼——你要是真的不会写,我就帮你写。”

希里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容,又装作不情愿没办法地哼了一声,手上握着的笔假惺惺地动了两下,在羊皮纸上划出了几道难看的墨痕。

“我尽力了。”她一副尽人事听天命的样子。

“那只有我能帮你了,”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防狼似的。另一手慢腾腾地拉过她的羊皮纸,极不情愿地叹了口气,“你小心点,你可不能再偷袭我了,你像个变态。”

“你快写吧。”

希里烦躁的握了下笔,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