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希里眼中的这抹希望很快就破碎了, 莫里亚蒂有些失望,他双手环胸, 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指的是什么?”
“啊?”希里愣了一下, “你家的上一位女仆,她死了。”
“那又如何?”
“这是一场凶杀案,詹姆斯。”希里希望她表现得足够冷静,毕竟,要在这种人面前保住姓名,必须拥有强大的心理素质。
“嗯......我们来仔细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吧。”莫里亚蒂绕过希里,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腰, “枪不用拔了。”
希里内心:幸好没动。
“你昨晚听到了什么?”他笑了一声,坐在书房的长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声音,现在我可以肯定是消音器的声音。”希里转身面对他。
“于是你认为我家前任女仆是因此......死了?”莫里亚蒂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你不觉得这有点勉强吗?你认为我是这种人?”
“确实勉强,詹姆斯。”希里咬着下唇,“但你能做得出来,不是我认为,正是因为我理解你是哪种人,我才能一口咬定,詹姆斯,你绝对杀了她。”
“你这就叫无理取闹了,希里。”面对“污蔑”,莫里亚蒂更是向她展示了什么是天才的思维水平,“指定一个人有罪,是需要证据的,希里。”
不,这不单单是天才,是危险的犯罪大师。
“哦,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让你为难的,一个女仆的死不应该影响我们二人的对话,不然的话她需要再死一遍。”莫里亚蒂阴恻恻地说:“所以我现在决定退让一步,承认是我一手促成了她的死亡。”
希里不懂莫里亚蒂的脑回路,怎么一会反驳她装无辜,一会就直接承认呢?
“我们来预测一下,你去找苏格兰场,说我把我们家勤勤恳恳的可怜女仆杀了。首先,你得让他们相信你是不是一个疯子,竟然在诬陷大名鼎鼎的莫里亚蒂教授。不是我自夸,这真的很难让他们相信。假如,你让他们好不容易相信你之后,必须告诉他们事发地点。如果你不知道始发点,他们就需要去寻找尸体,这就回到了最简单的问题,尸体会在哪里?”
他低低地笑了,眸子像狼一般盯着希里:“或者说,死者是谁?”
希里明白他的意思,他对一个生命的流失毫不在意,这也根本威胁不到他,所以他可以随意反复无常。他可以说完全掌控了整个局面。她根本不知道那位女仆的名字,也不会有人告诉她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在莫里亚蒂构造的帝国里,所有人做错事的结局就是死。
他们的存在会被完全抹杀。
“你还因此可能会被关进监狱或者精神病院,如果是监狱,那可能是戏耍警察,精神病院就很难出来了。不过我一定会让你想出名的愿望实现的——买个头条《希里·伯德,一个天才侦探小说家还是一个口无遮拦的疯子?》”
希里握紧了拳头。
“希里,你很害怕吗?”莫里亚蒂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将那个消音器拿出来,示意希里去接住,“我不明白,你是一个聪明人,为什么敢直接对我说出真话......哦,我现在的气势是不是太有压迫感了,我对你道歉,并保证绝非故意,我尽量平易近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