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我到医生的房间后,轻车熟路地撬开写着危险二字的药品柜,然后开始研制他的幸福药水。

太宰望着那黏糊糊的泛着隐隐黑光的药水(?),将它倒出了半碗给我,“森医生这里没有什么别的可以招待你的,来,喝一口。”

“很少有人能喝到美妙~的药水哦。”

“还是我亲手烹制的……”

他望着我的眼神闪亮亮的,而我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在墙上,任抠抠不下来那种。

就在我遏制不住我七大爷的手时,有人进来了,来者穿着一身白大褂,发际线看着蛮危险的样子。

“我可没说过用太宰的不明液体招待客人哦。”

这句话听起来这么怪怪的。

“我是森鸥外,这里的医生。”

你看这个森医生长得一张多么金大腿的脸啊,“您好,我是白濑XX。”

别怂,白濑,抱它。

“那么白濑君,又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我收回夸森医生是金大腿的话语。他明显和狗比太宰是一伙的。

而我又有什么能让他们一个两个的这样问……

“森医生,您是知道的,我除了还算能打的身手和令人不得不痛的异能外,一无所有。”我顿了顿。“请允许我成为您手中最好用的刀。”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放在我头上的温热程度。

“我接受了。”

临走前,森医生把他的手术刀递给我。“接过我的刀,就是我的人了呢。”

太宰在森医生身后向我做了个“狗”的口型。

啧。

反正不知道森医生怎么暗箱操作的,我顺利成为港口黑手党的一员,甚至还被首领引见。

好像是光靠身体素质能打的目前就满打满算只有我一个。

我不禁陷入沉思。

我抽空回了羊一趟,打算接走柚杏。

一路上他们的态度不友好,忌惮之余还厌恶,耳边不乏充斥着叛徒两个字。

直至见到中也。

他们瞬间有了底气,叽叽喳喳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吵死了。”我随手捏爆了一个东西。可算安静了。

“单独谈谈?”

人群很快褪去,我与中也并肩走在微风中。风吹得我有点犯困,我强忍着睡意,结果憋不住落下一滴泪。风吹都吹不走我此刻的尬意。

“你?”中也从板着脸到错愕,反正他的表情就跟调色盘,五颜六色。

“别误会,犯困流泪。”开玩笑我像是那种因为别人轻易掉泪的人吗?

“为什么要加入港口黑手党?”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错吗?”我挪开中也揪住我衣领的手,开玩笑再不挪开要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