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都什么话。
“说吧,你想被我打到几成熟?全死还是全死?”我深吸口气平静下来狰狞地开口。
我才轻轻抬手触碰他的瞬间,太宰就顺势而倒。我寻思着我也没有使多大劲,怎么就倒了,后者的表情逐渐变得难受起来。
见状深觉不对劲的我,蹲下看了看难受状的太宰,“怎么了,哪里难受了?吃太撑了吗?”边问着边上手按了按太宰平平无奇的肚子。
“我好疼。”太宰虚弱地看着我。
我伸手把他带到怀里,“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哪里疼啊?”这种时候翻看养猪指南来不及了。改天要看看猪的治病手册,多读书方能百战百胜。
“我……”
“我心口疼。”出自正西子捧心柔柔弱弱状态的太宰口中。
我差点没把太宰扔出地球,给你能的,心口疼,简直是浪费我的感情。
既然觉也睡了,饭也吃了,于是我面无表情地把太宰轰出去上班,总之,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不要在我视线范围里出现就对了。
太宰临走前依旧是一脸你无情你冷漠你残酷的表情。
呵。男人。
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打算去上学时候,不听话的筷子掉下了餐桌地下。拾起筷子过程中,我随意地瞥了一眼餐桌底部,只见上面粘着一个窃听器。
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是哪个狗比做的。
怎么?怕我带中也回来快乐?
正当我想拔/掉它时候,犹豫了片刻,脑海里闪过了太宰死不悔改下次继续的动态表情包,我收手了。扔掉这个的后果,有可能是更加变本加厉地藏起来的多个监控。
为什么有种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病态怪物的感觉。
我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它,算了,眼不见为静,不管它。我已经被太宰折腾到对他的各种骚操作睁只眼闭只眼地佛系。
等他再次出现眼前,我一定要打他一顿,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打宰使我快乐。
嗯,还是学习吧。约了幸村不二他们。说起来打网球的人打得好是不是还看脸啊?这个现实的社会。
不像我,打宰从不看他脸,因为越看越气。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想到有姐妹会想抱走白濑(2333)
以及森首领确实心情复杂,他已经准备好把白濑塞到哪个私立学校去上,没想到啊,白濑居然考上了。信了白濑的邪,听听这小子平时给他画大饼让他考东大,他都一脸他不行,还说什么补课补习得还没有两个旁听生好。
某方面白濑也说了实话,比如他的作文旁听都没有太宰中也好,至于其他成绩,首领不是没问吗?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