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了,等等太宰被中也打就好玩了。(划掉)毕竟上次的太宰栩栩如生地把八爪鱼的柔软程度形容得令中也听了想打人。

“中也,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太宰有点不正常?”我边布置餐具边问出来。

得到中也理所当然的回答,“你觉得太宰哪天正常过?”

有理有据,显然中也的话语成功说服了我。

吃着爱心早餐的我看着两只崽崽在熟练地争吵,错觉吧,果然是梦魇了啊,太宰。

午饭时间快到了,我上去找娇气宰准备吃饭。门口的保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首领出去了。”

这个点约别人了啊?我怀疑地掏出了手机翻了翻,没有任何的来电与短信。

果然男人就是会上树的母猪,靠不住。明面上被榨汁得一脸菜色,暗地里光明正大约会不知名的三。我寻思着会是谁搞的鬼,同盟?他没这个脑子。

正当我逐一排除时,作之助给我发来悄悄话。

哦,人在老父亲那里。

老父亲问我到哪里了,他觉得太宰有点奇怪。

我要了个定位后就赶过去。

场面有点绿绿的感觉。

太宰一脸眷恋地盯着作之助。 ???单方面的暗恋?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手撕猪肉了解一下?或者烤全猪怎样?

螃蟹煲也行,今晚就给中也表演一个铁锅炖螃蟹。

“白濑。”作之助跟我打了招呼,瞅了瞅默不出声的太宰,“你们吵架了?”

“没有。”我否认了,盯了盯眼神游离的太宰,冷笑着说道,“只是单方面被通知冷战了。”我仔细回想了今早起来至今,身为小话痨的太宰居然没有主动找我说过一句话。呵,男人。

作之助啊了一声,好声好气劝起太宰来,让他别那么作,还给他递了个台阶。

结果太宰盯着作之助陷入他自己的世界里不说话。

狗东西。

今晚自己睡地板吧。

眼不见心不烦的我直接忽略了某狗比男人,直接转而对作之助聊起天来。

“作之助,想好了下一本书写什么了吗?”

我看到太宰的眼神亮了一下,他神情专注地听着作之助的说话。

……

“有什么想说的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或者说,你是谁?”

“另一个太宰,嗯?”

被我五花大/绑起来犹如粽子一样的太宰沉默着,始终没有开口。

我静静看着这个别人家的太宰。

一模一样的小动作,同样眷恋的眼神。

打破沉默的是不明所以的中也,“咦,你们这是玩什么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