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都是混蛋。

什么尝尝好不好吃?

你怎么不吃吃看?

什么羞耻地认错(我不),我没错,下次还敢。

……

“为什么不说真话呢,白濑?”趴在我肩头的太宰轻声问着,他伸手揽住我的力/度可是与他的语气温柔程度呈反比。

“你总是这样呢,白濑。”太宰试图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转过来,与他对视。

我默不作声地直视着太宰。老实说,我不明白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想要的话,早些年都干什么去了呢。

我把我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给销毁在肚子里,藏起来。

中也踏着烟味进屋,他的神情倒是恢复了正常,起码说话没有像之前一样抬我杠。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我心里忽而转起个念头来——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我不动声色地扫过身旁的太宰。就决定是你了,出道吧,太宰。

“嗯?”太宰若有所感地看过来。

我把太宰给摁得严严实实,虽然后者的头顶不自觉地冒出几个问号。中也在旁翘手围观,甚至发出嘲笑,“你也该锻炼一下自己了,青花鱼。瞧瞧你弱不禁风的样子,连白濑一只手都能摁下。”

为什么在中也的字里行间,我觉得自己摇身一变成为新任的猛男选手?(划掉)

不过有一说一,我不由得把自己手下的荒骷髅摁了摁,确实偏瘦啊。“是武侦亏待你了吗?”想想也不对,这货纯粹自己做的,又不好好吃饭。还经常玩着不该玩的游戏,比如入水运动。

摸上去全是瘦骨嶙峋、骨瘦如柴,甚至于有新增未好透的伤痕。

我少有地怜爱了太宰几秒,松开了手,放弃了原本打算的游戏。太宰迷茫了瞬间,“首领大人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哦。”

想要你活着。我看你答不答应。

“中也不上来睡觉在哪里干嘛?”我好奇地盯着不上岸的在旁若有所思的中也,疑惑地问出口。

中也把视线从太宰的伤痕处挪开,闷闷地点头应了声。

“我要睡这里。”太宰小小声地指了指中间的位置询问着。

中也默不作声地没有回应。

太宰转而瞅了瞅我,麻利地躺在他心爱的位置处,悄悄地把头枕到我的胸口处。

“我要睡了。晚安。”太宰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既然工具宰要睡觉,那么请问谁关灯?我小小地困惑了下,决定交给手腕过档的男人。(虽然我也是)

中也成功get到我的暗示,非常自觉而又有担当地当关灯工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