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住了太宰的想桃子行为,义正言辞地替太宰自问自答着,“不,你不想。”

放假是不可能给你放的。开玩笑,我这个当首领的勤勤恳恳上班,没道理让你划水摸鱼玩一天。不然这把嫉妒的烈火就会在我心中燃燃升起。

等等?

我迟疑地问眼前神色正常只是眉眼间略有倦怠之意的中也,“中也,请问你放假需要有个乐子吗?”

“我看太宰挺能抬杠的,留个全自动抬杠机给你,怎么样?”让你享受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喇叭机,直通灵魂的深层次服务。

太宰抢先一步地兴奋地答应,“好啊好啊。”他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证,“我一定会把中也照顾得妥妥当当。”

闻言不禁陷入沉思的我,总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呢。太宰这坑货会照顾人,怕不是太阳从床底升起啊。你瞧他把自己照顾得,晚上的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和骷髅头入眠一般。

哦,骷髅头用他没藏好的骨头怼着我。

出于礼貌的我好声好气地面无表情询问着身后的太宰,“你这是在打招呼吗?”

得到太宰无辜状的回应,“这种事情我又控制不了,就像白濑不照样怼着中也吗?”

……

你还真别说,有理有据的逻辑,满分。

我把场面交给了两只就准备洗漱后上班去了。

仔细想想,几年前的我多么的快乐赛神仙。而现在的我固定定点打卡。

约好的长腿金币人(划掉)福泽社长如约而至。

有些人还真是不能细究,明面上是位冷淡的、风光霁月的正派人士,暗地里偷偷rua猫成/瘾而且不得猫咪喜爱,俗称猫嫌猫厌,怎一个惨字了得。

被对方明暗面的反差给愉悦到的我,眉飞色舞地热情(?)招待着这位曾被我送过玫瑰的男人。

为什么我说的明明是实话,感觉怪怪的,哪里都不大对劲的亚子。

不管它。

我选择打开天窗说亮话,直奔主题商量完内容后,对方沉默着在思考。不着急答案的我,换了个切入点,谈起了作为双方桥梁的太宰。

不知道为什么,画风变得诡异起来,场面一度成了家长会会后。

我的笑容微微僵住,等等,伸手,我长相没有着急到看着像太宰的爸爸吧?讲真,要是有他这个儿子,我估计我和当场去世就距离一丢丢。

“…你的…咦,里面是玫瑰吗?”我拾起来福泽社长掉落的类似小锦囊之类的东西。

对方客气地道谢后,应了句是,眉眼疏散开冷淡转而神色温柔起来地提及它的往事。什么被猫咪送来的玫瑰花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