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整装,明日卯时出发。”愿说完,又道,“我还要去安排部署,蓝二公子若无其他事,就自便吧。”

蓝忘机颔首,微退半步。

愿哼了一声,抬脚离去。

『看到没有,这就是有脑子的人的行事。』愿心里烦闷,把江澄提出来疏解郁气。

『说明你没脑子,斗不过蓝忘机。』江澄发现禁言解除,毫不客气怼过去。

『呵,你可记得两个月前,我在竹筏上劝说温情?当时,我只显出一些正常智商的辩言就被温情怀疑,若我今日把蓝忘机怼赢了,你觉得蓝忘机会如何?或者,你觉得我还能抽身去乱葬岗?为了贴合你的性格,我连正常智力都不能发挥,处处受人掣肘,到底是谁没脑子?』它把江澄解禁,怎么可能是让江澄怼它,自然是它怼江澄。

它怼不了蓝忘机,难道还不能怼江澄?江澄再嘴毒,它也能分分钟把人怼到怀疑人生,谁叫这人的脑子不够用。

江澄:『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没有正常智力了?』没有正常智力不就是傻子,他哪里傻了?

『那你说你除了冷嘲热讽,还能干什么?能对付得了蓝忘机?能不被蓝忘机反制,被反牵着鼻子走?』愿冷哼,『蓝忘机是话少,但人家聪明,一句话就能堵死你,你是话多嘴毒,却没脑子,偏偏心事又多又重,轻而易举就能被带偏,说多错多。』

江澄:『……』

『要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魏无羡会和蓝忘机越走越近,你这个同睡一个屋长大的亲师弟反而共同语越来越少?』

江澄:我想静静……

☆、令愿(8)

因为蓝忘机在营地,愿一整天都老实窝在自己帐中,了解这两个月江氏的各方面情况,直到亥时。

亥时一到,江澄就开始催促。

愿等了片刻,想着蓝忘机就算亥时不睡,应该也不会大半夜干出敲别人门的不雅之事,便找来温情,让温情给它易容。

可谁知,它刚把温情找来,帐外忽然就传来急声:“宗主,蓝二公子出事了。”

蓝忘机出事?

愿有点怀疑它听错了,蓝忘机不是该在帐中睡觉吗?能出什么事?

温情也愣了一下,便放下手里的易容药具,收拢药箱:“等你从蓝忘机那里回来再找我吧。”

愿无奈,只得先去看蓝忘机,但愿不难搞。

愿板着脸走出营帐,语气十分不好:“蓝忘机出什么事了?”

“一炷香前,哨塔弟子来报,蓝二公子刚才突然一身血的回来,看样子情况似乎很不好,下属不敢隐瞒,特赶来禀告宗主。”帐外的弟子恭敬回道。

蓝忘机居然没有在营地?

还跑出去干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