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果然是憋太久了…”

“果然天空的果然吗?”

“你是在讲冷笑话吗。”陆定昊抓狂地拿头砸被子。

“你以为他们是…那个了吗?”Jeffrey惊讶地问。

“战况这么激烈,难道不是吗?”陆定昊反问。

“噗…常鹤只是被抱着睡觉很热而已,在挣扎而已。”Jeffrey扑哧地笑了声,“和常鹤睡觉,肯定要两个人一起脱衣服才睡得好吧。”

“重点不是这个喂…”无力吐槽Jeffrey抓重点的能力,陆定昊晃着Jeffrey大喊,“问题是我们都不知道常鹤身上那么容易留下痕迹,这家伙是个脱衣狂魔啊啊啊!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Jeffrey轻松地笑了笑,“找农农监督他啊,让他练习的时候不要脱衣服就好了。”

陆定昊简直要抓狂了,让陈立农监督?他觉得表面软萌内心腹黑的大魔王陈立农会唯恐天下不乱地把常鹤扒光的几率更大些!看着傻乐的Jeffrey和翻着柜子镇定地找药膏的王子异,陆定昊觉得这个宿舍迟早要完。

“吃鸡蛋吗?”这时Jeffrey问他。

“——谢谢,不用了…”陆定昊气弱地回答。

… …

另一面关上门的常鹤按了按自己的腰部,一下痛到出声,他马上闭上嘴,大喘着气用双手撑在水池边上。

“子异,还要点药酒,我睡觉撞护栏上了。”常鹤扬声道。

“伤到哪里了,要帮忙吗。”王子异递过药膏和药酒,视线落在他的胸膛上,大多都是红红的刮痕,只不过在他过分白皙的身体上显得尤其…秀色可餐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吧?

提了提裤子,把架子上的衣服扯了下来搭在臂弯里,常鹤摇头推着王子异往外。

“Hey bro~”

他还跟这“bro”过不去了是吧。被小鬼喊了一晚上的“bro”不说,王子异又来跟他提这茬,常鹤耷拉着眼睛看他,一副有话快说的样子。

瞧着这人精神衰弱的样子,王子异掩着嘴唇,咳了声,“其实——,昨晚我也梦见你被我啃了。”

“你给我出去。”常鹤想着自己被人照顾了那么久,不能对人动粗,举起毛巾的手转了一圈又盖回到了自己脸上。

是眼不见心不烦的打算。

险些被常鹤用毛巾抽一脸的王子异也不恼,他笑了笑,“骗你的。你待会儿要去送东西吗?送完东西我给你敷面膜吧,你这样子看起来很憔悴。”

常鹤不耐烦地应着,把王子异推出了门外。

撞伤在腰侧。他扭着身子往伤处擦药,揉着痛处想,满身痕迹不能脱衣服、腰后的伤不能剧烈运动(舞台表演时按编舞他还有单手侧翻的部分)、药酒味道盖不过去、正式舞台时还不能让人看到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