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云笙淡淡“嗯”了一声,伸手对白泽骞道:“公子扶我上车吧。”
白泽骞面无表情地警告了江岳一眼,上前两步轻轻抓住于云笙的手腕,指尖温凉的触感让他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江岳却全当没看到,追上去喊道:“二小姐,识人不清可是很容易惹火上身的啊。”
“这就不劳烦江护法费心了。”于云笙的声音淡淡传来,明显不带几分友好。
江岳却一点都不觉得挫败,轻轻咂了咂嘴。这要是一下就能弄到手的女人,可就没几分味道了。
木寅也算是看明白了江岳的那点龌`龊心思,不满地看了眼旁边的木兴。后者则是毫不畏惧地反盯着他,嘴角满是嘲讽的笑。
“行了,我走了。”江岳当完了酒囊饭袋,也看完了美人儿,自然没有什么兴趣再留在祥蕴轩里,他一边剔牙,一边往外走,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于云笙给弄到手好好玩乐一番。
木兴丢下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木寅,追了上去:“江兄慢些,小弟送您!”
木寅看着自己师弟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从小他们两师兄弟就被木权教导要做一名君子。既不谄媚阿谀,也不傲慢骄狂。自己这些年来严于律己,可师弟木兴却一直对这条处事之道嗤之以鼻,反而把圆滑世故当做信条。
“罢了。”木寅自言自语了一句,于云笙和白泽骞所托的定制订单,由于师父身上有伤不便,所以便落到了自己的手上。木寅现在没有时间去管木兴在想什么,得抓紧时间动工。只要木兴不做坏事,他这个当师兄的也不会过于苛责。
门外,木兴刚把江岳送走。
他这些年来,自认为已经非常努力了。可木权总对他不满意,木兴一开始还肯努力用功,到后来直接就自暴自弃了,每天沉迷于和大户人家大门派里的人拉关系结友邻。对木寅更是诸多不满,怨恨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