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念垂眸想,即便在完颜月的房中搜出证据,胤禟心里也是偏向相信她的吧。
“妾等深负九爷,九爷息怒。”
“昨日阁中十数人,无论是谁,若要避开众目睽睽,岂能无迹可寻?”
完颜月的声音尚存困惑,“还请九爷明示。”
知秋却已明白,“昨日,所有茶具事先均已清洗,茶杯亦是随机奉给各位姑娘,若要用毒,必于席间动手。然而众人皆在桌前围坐,那人的身上必佩有精巧的藏毒之物,方能瞒天过海。”
“日后,她们若出府,你二人须留意。”
完颜月和知秋齐齐应声:“是。”
至晚,胤禟命人搬了一张罗汉床,在主屋的榻旁安置,二人各自安寝,却同样了无睡意,展念翻来覆去良久,终于开口问道:“胤禟,那么多妾室里,你为什么会选完颜月管理府上内务呢?”
“她入府最早。”
“所以你才特别……器重她?”
胤禟侧眸望她,“你怀疑完颜月?”
“有一点。”
“此事她确有嫌疑,但暂无确凿证据,同其他人相比,我确实更信她。”
“为何?”
“她虽为妾室,却无意于我,没有害你的理由。”
“你怎知她无意于你?万一是她藏得比较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