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念眨眨眼睛,“我记下了,谢谢你,锦玉。”
“谁许你叫我的名字?”朱锦玉扭头便走,“我和你不熟。”
展念忍笑目送她与佟清婉离开,又与知秋畅谈至晚,方缓缓踱回往迹园。胤禟已在房中等她,完颜月便自觉告退,展念扬起一个笑,“回来了?”
“嗯。”
“你最近总往八贝勒府跑,朝中出什么事了吗?”
“无事。”
“我不懂外面的事,但我懂你,”展念抚上他的眉眼,“心事都写脸上了,还嘴硬。”
“阿念。”胤禟握住她的手,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缓缓道:“其实我……”
展念痛哼一声,弓身捂住小腹,“好疼。”
胤禟面色骤变,喝道:“完颜月!”
他的声音极高,似含着无尽的怒意和惊惶,完颜月闻声赶来,见了展念的模样,不由也变了脸色,“贱妾即刻去找祖父。”
胤禟将展念抱起,怀中人疼得瑟缩,额间已沁出冷汗,下半的衣裳迅速沁出血色,胤禟把她放在榻上,声音却抖得厉害,“阿念,别怕。”
展念昏迷之中,却也残存少许清明,房中似乎多了许多杂乱的脚步声,满屋嘈杂中,她听见胤禟一字一字的声音,“她不能死。”
有谁上前探她的脉,半晌,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姑娘怕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