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念有些困倦地闭眼。
“阿离,看路。”
展念赶紧提起歪斜的灯笼,照着莫寻脚下的方寸之地,“好,我看着呢。”
“下回再摔,我可不来了。”
展念一笑,十分诚恳地认错表态,“知道啦,以后阿离自己爬起来。”
“然后呢?”
展念忍俊不禁,只觉他的语气宛如在教一个头次摔跤的孩子,“向前走!”
月光洒落,尘世静好。
眼见快至厢房,经过庭院时,忽看见一簇火堆,展念下意识埋首,耳边传来两个小道士的笑语,在寂静的夜间极是清晰。
“切几刀合适?”
“二十四刀?”
“凌迟才切二十四刀,烤只兔子,哪切得了这么多。”
“谁说凌迟二十四刀,罪大恶极的,还有三十六刀、七十二刀、一百二十刀的呢,你不行就把刀给我。”
“谁说我不行,我……这只可是母的,就算二十四刀,切法也不一样。”
“公的母的,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