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念:“你不要总是发表这种危险言论……”
也晴的声音打断了展念的思绪,“所谓立嫡立长,大阿哥争储之心已显,近来一直沉不住气,今日早朝,遭到皇上严斥,谓其‘秉性躁急愚钝,岂可立为皇太子’,谁知大阿哥眼见无望,便一力保举八阿哥,惹得皇上勃然大怒。”
展念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想不到,这最初的一争,并非八爷本意。”
也晴却有些困惑,“为何大阿哥要推八阿哥?”
“八爷自小在大阿哥生母惠妃膝下长大,几日前又被授予要职,此番若大阿哥举荐有功,八爷便可成为他新的靠山,若惹皇阿玛猜疑,那也不过是打压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罢了。”
“原来如此,怎么算,大阿哥都不亏。”
展念颔首,“所以,今日宫中,八爷如何了?”
“云敦传来消息,早朝后,皇上召诸皇子入乾清宫,谈及前任内务府总管凌普因党附太子而被抄家一事,八阿哥继任总管一职后,对凌普家人多有庇护,前几日皇上还赞他仁德,今日却说这是废太子行径,妄博虚名,若再有人称誉八阿哥,必杀无赦。皇上还说八阿哥‘柔奸成性,妄蓄大志,党羽相结,谋害胤礽。今其事皆败露,即锁系,交议政处审理’。”
“锁系?”展念吃了一惊。
胤祀那样一个风姿雅洁之人,竟被铁锁加身,这对他,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奴婢实在不懂,二阿哥行止有亏,德不配位,怎么忽然变成八阿哥谋害他的缘故了?”
“九爷呢?”
“九爷和十四爷当场就不同意,言语间顶撞了皇上,皇上大怒,甚至还拔了侍卫的佩刀,五阿哥立即跪抱劝止,皇上犹不解气,九爷和十四爷……各挨了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