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如今,可还有疑问么?”
“你如何知道我有孕?”
“完颜苏勒入府夜谈,想查他,并不难。”
“你以针浸毒,趁完颜月不备,下在她的茶水之中,事后又将毒药藏在她房中,企图栽赃嫁祸,是么?”
佟清婉微微侧头,“福晋从未怀疑过完颜月么?”
“怀疑过。但若是她,怎能欲知我要来,在身上早早藏了毒?我请人验过那毒,一点便可夺命,而在她房中搜出时,竟似用了半瓶之多,岂非太过刻意?”
朱锦玉终于听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煞白着一张脸,“清婉……你……”
佟清婉对她一笑,“抱歉,骗了你这些年。”
展念又问:“他为何要杀我?”
“你当年,可曾看过一份名单?”
……
等了半晌,男子呛咳一声,一阵血腥逸出,所幸气息渐缓,似是有所好转,只是仍未醒来。借着月色微光打量他,衣饰华贵精美,必是有身份之人,瞥见他袖口露出纸张一角,展念抽出展开,密密麻麻罗列着官职人名,不知何用,遂原样折好放回。
……
展念失笑,“竟是这样荒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