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未必可信。”
“那么谁可信?”展念眼底透出苍凉的笑意,“是完颜月,还是你。”
……
展念涩然道:“对不起,我该信你的。”
原来,当年,他真的不曾做错一件事。
“十年里,她行事妥帖,并无错漏,我念她终究服侍贵人一场,便信了她,到底是错了。”
展念靠在他的肩头,疲倦地阖眸,“胤禟,今夜好静啊。若在姑苏,总还有隐约的渔歌,孩童的啼哭,打更的报时,可在这锦绣雕梁之中,竟这样寂寞。”
“你永远有我。”
“我也会永远陪着你。”展念微微抬眸,“我和孩子,都会陪着你。”
“阿念,说话算话。”
展念一笑,“你希望是男孩,是女孩?”
“女孩。”
“我也希望是女孩,”展念抚上小腹,叹道:“帝王家的男孩,太苦了。”
“……”
“男孩的话,连名字都不能随便起,比如‘胤禟’这个名字,就不大好听。”
胤禟轻捏她的脸,笑道:“自然不及夫人芳名。”
“若真是女孩儿,你可想好取何名了?”
“嗯。”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