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侍卫在旁拉拽,“见到皇上,还不下跪!”
胤祯沙场征战多年,漫不经心的眉眼早有了杀伐之气,抬手便将那侍卫拖至胤禛面前,“皇上?我既为皇上亲弟,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允禵。”
“允禵?”胤祯随手将侍卫摔在一边,“果然是臣避君名,合法正当。”
从威名赫赫的天之骄子,忽沦为任人宰割的俎上鱼肉,胤祯自是意气难平,眼见便要发作一场,殿侧账房中,胤祀却闻声走出,“十四弟。”
胤祯猛然转头。
胤祀不发一言,只淡淡颔首。
胤祯的面容从震惊、愤怒、失望、认命一一归于平静,他缓缓撩起衣袍,寂然而跪,“臣……参见,皇上。”
“朕已封允祀为和硕廉亲王,总理工部事务,十四弟若有心上进,朕亦不会薄待了你。”
胤祯冷笑,“皇上自是不会薄待。”
“皇阿玛生前,最为疼爱十四弟,宾天之时,却未得相见,待四月归葬景陵,十四弟不如留在汤泉,以慰皇阿玛之心。”
“西北战事方定,皇上命臣弟守陵,置国之边疆于何?”
胤禛一笑,“十四弟知朕深矣。按我朝旧制,行军之处,必派王公前往,今日,朕已与诸大臣议定,将贝子允禟,派往军前,驻守西宁。”
满殿皆是王公贵戚,闻之哗然。
胤祯愕然,“九哥?”
“朕听闻,你在西北时,允禟曾亲手设计战车图样,送与你大破敌军,怎么,十四弟倒不放心了?”
胤祺立即长跪,“西宁乃边塞苦寒之地,恳请皇上三思!”
“五哥。”胤禟淡然出列,跪下回道:“臣弟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