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颔首,“正是。”
弘晸和弘暲齐齐附和,“嗯。”
“……”展念扶了扶额,“你俩能不捣乱了么?”
弘晸毫不留情地告状:“弘鼎还和当年一样,学了许久的满语,只会说,不会写,前天才来信和阿玛诉苦呢。”
弘暲点点头,“除夕之夜,阿玛却还要为他的功课头疼。”
如英眉目一横,“学不会怎么了,我也学不会。”
弘暲笑道:“是,如英姐什么都学不会,偏偏学会了蒙语……”
展念凑近胤禟的案头,粗劣的纸张上写了不少拆开的满文与外文,若在从前,她定要称之为英文字母与俄文字母,然而耳濡目染了多年,大约也知道此为拉丁字母与西里尔字母,不知怎的,正中一串满文,竟是越看越熟悉,她问:“这个,什么意思?”
“随手写的。”
展念取过他的笔,在满文的一侧写:jenian。
胤禟愕然,“你怎……”
……
镜边的满文发音为“jenian”,然而网上各翻译器都无法将其译作汉文,展念心下奇怪,反复视之,恍惚间竟像是有人唤她的名字,展念。
或许,这个词是由她的名字音译写成。
……
展念亦愕然,通过发音,以拉丁文转写满文,早已成为后世学习满文的通用之法,她曾粗浅了解一二,却不知,竟是胤禟首创其端,“你,你有没有……一面镜子?”
胤禟一顿,“为何这么问?”
展念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