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内子虽有旧疾,但却从不像今日这般,得了风寒就晕厥,可是有其他症状?”
“回随国公,从脉象来看,夫人脉象细软,似是有气血两虚之症状。再加上夫人本就是女子,女体阴寒,在春耕之际,更应注重补血养肾。恐是夫人平日里并不在意,才会积累成疾。日后决计不可在寒凉之夜着衣如此单薄。”
“知道了……”我听着,看着普六茹坚越来越阴沉的脸,感觉自己确实有些过于任性,每每让他担心。不由得垂下眼睑,不去看他责备的目光。
“……谢过大人。今日已晚,我这就命人送大人回去。”普六茹坚微微侧过头,对站在身后的姚诀使了个眼色,姚诀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笑着将御医送了出去。
“你们也都下去吧……”等御医出门,普六茹坚同样对小翠她们挥了挥手。
“是……那奴婢这就去煎药……”小翠担忧的看了看我,那眼神好似我下一秒就会被普六茹坚拖去行刑一样。我白了她一眼,对她点了点头,她才言不由衷的微微做福,与梅子一起出了门。
“……”普六茹坚一直盯着我,神色严肃的让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正在接受家长的责罚。他似乎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就是如此紧紧的盯着我,似是想用眼神把我剁成肉泥。
他如此慑人的目光让我极其不舒服,我撅着嘴瞪了他半晌,终是忍受不了,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你错哪儿了?”他听闻,竟是无动于衷,口气冰凉,眯起了眼睛。
“我!我不该善做主张,违抗圣旨……”我撅着嘴,心中的怒气没处消,更因为微微的低烧,脸涨的通红。
“还有呢……”他仍是如先前那般,阴冷到底。
“还有?还有什么?”我也气了,猛地想坐起来,却被他一只手重新按回了寝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