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业大,自然招人嫉恨。”
“怕不只是那么简单吧?”
老者神色不变,“公子多虑了。”
越楚碰了个软钉子,正要再问,下人来报,说家主传召先生。
老者拱手行了一礼,不急不缓地走远了。
越楚憋了一肚子气,和一肚子疑问。
正准备回房之时,余光忽然瞥见屋顶上一片阴影。
“谁?!”他瞬间警惕,厉喝一声。
一抹蓝衣慢悠悠地从屋顶上落了下来。
越楚缓缓松开落在剑柄上的手。
他道:“随尘道长,下次回来还是不要飞檐走壁了,近来宫鉴署守卫甚严,没见过你的弟子,很容易把你当刺客。”
他微皱着眉,语气称不上好,甚至有些严厉。
这位道长,是父亲近百年前从外面带回来的,实力深厚,但为人淡漠疏离,不与他人交谈,除了父亲外,没人知道他的过往。除了父亲,也没人能使唤动他。
越楚不喜欢他的原因却不是这些,他直觉素来敏锐,见到这位道长的第一眼,他的直觉就告诉他,这个人的心,不是向着越家的。
说心怀鬼胎倒也不算,只是总觉得,他没那么衷心。
被越楚如是指责,随尘仍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他淡淡地颔了颔首,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越楚叫住了他。
随尘回过头,目光中有显而易见的疑问。
越楚道:“据我所知,父亲最近并没有指派任务给道长,道长近日频频外出,又是所为何事?”
随尘:“……我的行程,需要跟公子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