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某只猪猪酒后忘事,半点没记起自己做了什么。
周鹿也感觉到某个暗中观察的视线,被愈森盯得鸡皮疙瘩炸一身,忍了四五天没忍住,她转头勇敢对上愈森越发幽怨的眼神。
“大哥有话就摊开说好吗?你这么看我,我心神不宁,都没法好好工作了。”
周鹿把数位板放在茶几上,她从地板上起身坐到身后的沙发,和愈森并肩坐在沙发上。
“那天喝酒的事,你现在记起多少?”愈森冷着脸发问。
“我就记得我打碎碟子,其他真不记得了。”
都过去好几天,愈森还执着不忘,周鹿猜测自己绝对干了难以挽回的事。
她屏住呼吸,认真直视愈森:“我那天是不是干了什么过分的事?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我是不是砸坏你家贵重物品了?”
愈森缓缓吸一口起:“你那天亲——”
“亲兄弟明算账,我绝对不会欠你的,你借我那五万我还记得,明天就发工资了,工资一到账我就还钱。至于喝醉打碎的东西只能以后慢慢还,不过我一定会还清的。”
周鹿竖起三指,对天发誓。
愈森被周鹿一口一个“亲兄弟”给喊停了。
如果不是周鹿自己想起主动负责,那么他说她亲了自己,她应该会难以接受,变相疏远自己吧。
“我那天干嘛了?”周鹿倾身靠近,竖耳倾听。
“没干嘛。”愈森消沉摇头。
也是,她酒品应该挺好的,不会砸东西的。周鹿蜜汁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