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愈森原谅的心病折磨了愈韵十几年,这十几年来她吃了不少药,到现在过去了六年,她再次鼓起勇气想与愈森和好。
“愈森你还讨厌我吗?”
愈森除去她结婚,以及陆燃出生那日愿意过来。这么多年,不管她、陆燃或者陆伯毅怎么邀请,他都没来过,而这一次愈森来了,这给了愈韵莫大的希望。
昨天得知愈森会来,愈韵偷哭了一次,到现在她还是忍不住眼眶犯红,愈韵咬了咬红唇,指甲做了美甲硬邦邦的,她因为紧张,五指死死抓着陆伯毅的手,硬邦邦的指甲掐在陆博毅手掌上,把陆博毅的手掌掐出月牙形状的窟窿。
陆博毅:“”
好痛。
碍于老婆在痛苦的惭悔,陆博毅只能默默忍受着疼痛。
“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愈韵还在愧疚中,她深呼一口气,因为紧张,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我当年不该这么对你,我没有尽到一个姐姐的责任,我很抱歉让你一个人在国外呆了十几年。”
陆博毅:“”
你现在也挺对不起我。
愈森没用心去听愈韵的道歉,他全程在看周鹿和陆燃小朋友玩。
而周鹿觉得这是愈森家的私事,她不好插手,所以全程和陆燃小朋友,不过注意力一分为二,虽然跟陆燃小朋友玩着,但耳朵可是悄悄竖起来听着愈韵的惭悔。
见愈森这家伙没回复愈韵,她用胳膊撞了撞愈森,愈森这才慢悠悠看向愈韵,“没关系。”
这么多年来,愈韵和他说得最多的就是道歉,即使愈森刚才没认真听愈韵说话,也能猜出她又在道歉。
“不”愈韵含泪摇头,“是我不好我当年不该这么对你。”
愈森不懂她为什么要自责纠结,“我不在乎,你不用道歉。”
说不在乎那是因为她这个姐姐彻底伤了弟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