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感觉自己就像个麻袋,被喻天宁搬进了车里,然后运到了家里,然后又被抱到了那个熟悉的地下一层,那个她认为是卧室的地方。
毕竟那里有张床,在她的认知里,有床的地方,都可以被称作卧室。
喻天宁把夭夭丢到床上,手脚很麻利地给夭夭铐上了铐子。
夭夭已经对这种束缚习以为常了,不过喻天宁这次没有把脖子也铐上,还算手下留情,让夭夭还有个活动的空间。
“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喻天宁道。
“我知道啦,哥哥。”夭夭道。
喻天宁:?
这小丫头好像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是说,下次,你可能就要受苦了。”喻天宁似乎是想,找一下存在感?证明一下自己的权威?
“好滴好滴,我知道啦哥哥。”夭夭点点头道。
这样的感觉多多少少让喻天宁有些挫败,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没心没肺。
上回把她折腾成那样,带她去看了医生,这丫头又活蹦乱跳了,竟然也没有什么怨言。
喻天宁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