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薛亭晚到了女学之中,忙拉着德平公主说那日的八卦见闻,“云来茶馆的二楼……许飞琼扑倒了徐颢怀中,被徐颢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两人又说了会子话,似是不欢而散了。”

只见德平公主面如死灰,神色恹恹,“随便他们怎么样吧。”

薛亭晚一顿,又道,“吴乾求娶你的事儿,不会是真的吧?”

德平公主木然点了点头,“是真的。昨日吴氏在父皇面前提了求娶之事,父皇觉得这门亲事可行。母妃也说,那吴氏是京中老派士族,嫡长子吴乾生的还算清朗,是个做驸马的好人选。”

薛亭晚见德平面色不对,谨慎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德平公主勉强一笑,“若不嫁徐颢,嫁给谁不都一样么。”

薛亭晚闻言愕然,可知道德平心结难解,多劝说也是无益,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婚姻大事,不可草率,公主需认真思量才是。”

两人说话的功夫,徐颢已经拿着一摞教案进了学堂。

只见蓝袍上师的眸光在德平公主身上停滞了片刻,继而环视学堂中一周,启唇问道,“怀敏郡主何在?”

众人闻言,纷纷回头看向怀敏公主的座位,这才发觉怀敏郡主今日根本没来上课。

依国子监院训,没有提前请假,便视为无故旷课。

薛亭晚回头望了眼怀敏郡主空空如也的座位,不知为何,右眼皮竟是突然跳了起来。

薛亭晚抬手揉了揉杏眸,心中陡然一跳,莫名觉得,似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下课时分,徐颢布置了课业,抱着一摞教案,在众目睽睽之下,绕到德平公主的桌案前,面色沉沉道,“跟我出来下。”

德平公主也是一愣,沉吟片刻,终是起身跟着蓝袍上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