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钱都去哪了!”乔向文大声呵斥。
何桂英挺了挺腰杆,看起来很有底气,“当然是都用了!吃饭不要钱啊?买布做衣服不要钱啊?孩子上学不要钱啊?柴米油盐处处都要花钱,你那三十块钱哪里够用!”
这些是都需要花钱,但乔向文每个个五十块的工资都拿出来了,二十给老二家,三十块当做家里的花销。
三十块钱完全够的,能吃细粮,甚至能隔三差五吃一顿肉,还能买糖果点心解解馋。
如果省着点花肯定能存钱,乔向文每天工作量大,下工回来已经累得要死,哪有精力去管这些事,他也不奢求何桂英能存一笔钱,只要够花就好。
哪曾想,以前下地上工一个月十来块钱都能够用,如今一个月三十竟然还嫌少。
何桂英当然嫌少了,如今来了县城,到处都不一样了。
去国营饭店吃一次饭都要几毛钱,给乔来福买鸡蛋糕一个月都要花五六块钱,吃大米吃白面吃肉,这些可都不是几分钱就能买到的。
有个时候乔向文拿回家的票都不够用,她甚至还要拿钱跟人去换。
不过她并非没省下钱,乔向文给家里一个月三十全都用光,还有给老二的那二十块,都在她手上全都存着呢。
才拿出来放在床上点数,乔向文就回来了,绝对不能被他知道了!
乔向文气极了,“三十块还不够你用?”
何桂英理直气壮:“当然不够用。”
乔向文说:“好好好,你何桂英好的很,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以后吃饭我都在厂里打回来,也不用你做饭,我倒是要看看三十块钱够不够用。”
何桂英无法接受,“乔向文你疯了?”
乔向文又说道:“也不准你去问来叶要钱,还有昨天的那些钱和票都拿来。”
乔来叶是大女儿,今年已经二十四了,嫁人好几年了,当时乔向文一家还没到县里来,所以说了一门乡下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