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如此喜欢揣摩朕的意思吗?后宫这么闲?嫔妃管不住嘴,你身为中宫皇后也管不住?如果你连一张嘴都管不住,这个皇后之位不如让贤吧。”
最后那句轻飘飘的话,让本就吓得六神无主的陈皇后更加慌乱,她不停地磕头:“是臣妾妄议皇上!臣妾失职没有管理好后宫姐妹,求皇上不要动怒!”
皇帝站了起来,用帕子擦了擦嘴,临走前背对着皇后说:“你是皇后,必须做好中宫表率,如果你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好,还怎样母仪天下?至于婉婷,朕说了收为义女就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朕该怎么做。”
皇帝说完便离开了。
陈皇后望着皇上离开的背影,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慕婉婷也可以下床活动了,只是右手臂还是固定着不能动。每日除了之瑶在她周围蹦来蹦去,祁未也跟报道似的几乎白天一整天留在乐平殿。
今日一大早刚用过早膳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祁丰。
听闻太子殿下来探病,想起围猎那日,慕婉婷就不想见他,可是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是太子,未来的帝王,即便再不情愿还是得摆着笑脸出来相迎的。
“臣女给太子殿下请安。”
祁丰连忙想要亲自扶她起来,就在他即将碰到慕婉婷手臂的时候,之瑶抢先拉起慕婉婷,笑嘻嘻地说:“之瑶给太子哥哥请安了。”
祁丰的手落空,心情很不爽但面上不好显露出来,只得笑着说:“平身吧,听闻慕姑娘受了伤,本太子特意过来瞧瞧。““多谢太子殿下费心,臣女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手臂还不能动而已。”
祁丰点了点头,瞥了眼慕婉婷身边的之瑶:“之瑶妹妹有段时间没给父皇请安了吧?今儿个父皇还说起你呢,不如今天请个安去,免得父皇记挂着。”
之瑶也不是个傻的,自然明白太子的意思,想支开她单独和婉婷姐姐相处?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心里头冷笑着表面甜甜地回道:“父皇才懒得理会我呢,听说邻国纷争愈演愈烈了,他老人家忙着解决国家大事,我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别给他添加烦闷了。不过,我也寻思着等婉婷姐姐再好一些便和她一起去请安,毕竟如今婉婷姐姐可是安婷郡主了,这给父皇母后请安问好的事每日也得记着做不是。”
几句话把太子的路都堵得差不多了,祁丰心里头不痛快,在这碰了软钉子,不过见着病中的美人儿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可惜就可惜在没早点见着这慕婉婷,慕子忠那个老匹夫在冠花楼一事怎么没把这个嫡女派过去?居然排个小丫头,后悔了当初被兰莞那妮子灌了迷魂汤。
见没机会和慕婉婷单独相处了,太子刚想告辞,便瞧见之瑶身旁的婢女进来回报说,慕子忠带着慕婉晴和兰莞过来了。
慕婉婷心里觉着今天这出戏还真是好看了,这‘仇敌’们组团来找她晦气?
慕子忠几人进来先给太子及之瑶行了礼,慕婉晴没想到在这能见到太子,着实惊喜。脸上的喜悦之色藏都藏不住,小眼神不停地往祁丰那瞟,兰莞在一旁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