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想到那位大小姐,脑子瓮的一声,结结巴巴道:“知…知道了。”
这头吩咐完,屈延钦又对着谢舟喻扭头抱怨:“走啊,你那两条腿是棉花做的?咋了,还使不上劲了?”说着又回过身去,嘴里还叨叨:“墨迹死了,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谢府不大,可谢渊是个喜欢奇门机巧之人,纵是见识广博的屈延钦也不禁暗自赞叹。
“谢三,你爹也真是。”他嗤笑一声,摇头晃脑道:“自个家整这么麻烦,他也不怕哪天找不到回房的路。”
谢舟喻难得的没反驳他,一双眼睛平静无波,瞧不出喜怒。
天色渐晚,两人一前一后,拐到了谢舟喻的庭院里。他院子干净,什么都没有。
“我去年给你弄的那东西呢?”屈延钦东看西看,愣是没找着去年谢舟喻生辰,他送的那颗树。
其实谢舟喻到现在也想不通,生辰送树是什么把戏。
“那里。”他指了指庭院最角落,矮小瘦干的小树。
“我去,怎么还这么小。”屈延钦是没整明白了,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去年谢舟喻还没回来,可他非要送棵树来栽上,想来府上是没人打理了。
“少爷。”一道惊诧声音传来。
何玦正翻过墙头来,瞧见那人,张大了嘴愣愣喊他。
天色已晚,明月当头,清凉寒光撒下,只见谢舟喻衣袖一挥,墙头之人应声而落。摔倒在地后又慌忙爬起来,耷拉着个脑袋慢步移到了谢舟喻跟前。
“这不小何吗?”屈延钦见状不怀好意地诶了一声,背着双手左摇右摆地走了过来,笑眯了眼问:“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