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谌复又拿起书,平静道:“我没有表哥。”
“表弟。”
“没有。”
“表妹。”
“没有。”
陈褚卫赫然起身,看着那人头顶说了句:“管你有没有,东西带到了,走了。”
说罢就真的抬脚走了几步,可又突然倒了回来,他环视了一下院子,没有看到一个太监宫女,问:“没有人伺候你?”
梁谌似乎很奇怪,他如玉面容透带着不解,开口道:“你不是走了?”
那人似笑非笑地说:“你——”谁知道话还没说完,梁谌又猛地咳嗽起来,他耳朵都咳到发红,险些拿不住手中的书。
陈褚卫瞧着面色却有些古怪,他转动着扳指,站在原地道:“我以后会常来。”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梁谌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他慢慢放下手,起身到了那棵树前。
“表哥?”低声呢喃了一句,他笑了笑,眸子里闪现利光。
走远了的陈褚卫心里打鼓,似乎哪里不对劲啊。他想到方才那个盒子,自己确实是没打开看过的,当时那人交给他时也没有多交代。表哥也是自己胡诌的,那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确实不容易对付。
想着想着他灵光乍现,生生刹住了脚步。他眉间露出阴狠算计来,会不会那人也是冲着皇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