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陈褚卫刚走,谢舟喻也进了宫来探望梁谌。梁谌没有什么事情会瞒着他,便将方才陈褚卫的到来说与他听。
“没有。”梁谌皱眉想了想。
没有吗?
谢舟喻捻着手指微微垂下眼皮,复又抬起头来,见日光强,他霍然起身道:“时辰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好生养着身体。”顿了顿又说:“此次春猎你也去,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梁谌有些发怔,他昂着头看那人,眉眼处是金灿灿的光芒,冷冽的气势也被柔和了几分。
“泊言,其实——”
谢舟喻闻言看向他,耐心地等着他说完。
可梁谌剩下的所有话都哽在了喉头,终于还是化作了一声轻叹,苍白的脸上晕开了笑意,轻声道:“下次别带榛子酥了,我不喜欢。”
谢舟喻唇角一弯,有些小得意,随即他又收回去,仍旧是面无表情道:“知道了。”
脚步声越来越元,远到听不见。梁谌看着那盒子榛子酥,他揭开盖子,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真甜啊,他想。
其实,大可不必为我做这些的。
不管是榛子酥还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