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还不等崔忱烟反应,舒寒笑了笑,挥手向前:“走,带你吃东西去。”
崔忱烟眼睛一亮,一下就将方才的事抛在了脑后,蹦蹦跳跳跟着他走了。
……
夜里崔忱烟躺在屋顶上,她幽幽叹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小木牌,她其实不讨厌陈褚卫这人的。
自从那次被他点了穴,两人时不时就碰上,他会请她吃些好吃的东西。虽然他说话委实不好听,又惯会惹自己生气,但心肠倒还是不坏的。
“叹气做什么?”陈褚卫在她身边坐下。
崔忱烟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翻身做起来,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陈褚卫拍拍手,一本正经道:“来检查。”
夜风袭袭,崔忱烟缩了缩脖子,她将那块小木牌从衣领口翻出来,昂着下巴说:“喏。”
“不错。”陈褚卫点点头,很满意的样子,他复抬眸望向她眼睛,道:“本来那天问你纸笔,是要写个欠条欠着的,谁知道你居然带了块小木牌。”
崔忱烟一愣,原来那天他问纸笔是这个意思。她一把将小木牌取下,有些尴尬道:“我当时是要去雕块令牌来着。”
“什么令牌?”陈褚卫眉毛一挑。
“没什么。”她自觉说漏了嘴,赶快摆手。顿了顿,她又问:“你这么晚还出来,就为了检查?”
陈褚卫移开视线,抬头向天看去,“顺便出来赏月。”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有些发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