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站在原地的沈叶花一头雾水。
“进来吧,沈师弟,我知道你在外面。”适时,谷烟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沈叶花端着汤药走进去。
谷烟坐在桌边,正用那只未受伤的左手举着晏止淮送来的小白瓶放在眼前细细观察着。
这个小白瓶瓷质晶莹洁白,细腻润泽,造型也是别具一格,十分精美可观。
谷烟心道晏止淮这人活得还真精致,连个装药的瓶子也弄得这般好看,不过倒也符合他的气质,高冷不失闷骚。
“师姐。”沈叶花轻声喊了一句。
谷烟的视线从小白瓶转到门口的青衫少年身上,问道:“沈师弟可是有话要说?”
“刚才我在门口遇到了晏师兄”
“所以?”
沈叶花说到一半却死活不继续说下去了。
谷烟心想,好,你不说,我就不问了,谁先忍不住谁是小狗。
于是衣袖一拂,声音清冷道:“看来沈师弟已无甚事,便是可以回去了,汤药我稍后自会饮服。”
少年心性单纯,见师姐这般模样又如此说话,以为师姐生气了,一时之间慌乱得手足无措。
“不是这样的!”
谷烟就道:“不是这样,却是哪样?”一双眸子略带探究意味地瞧着沈叶花。